向律文静静聆听後，问道：「你觉得这是梦，还是真的？」
「……我不知道。」她像是身在白茫茫的迷雾中，连自己也是一团雾。
他又换了个方式问：「小霏遭遇的事，你觉得是梦还是真实？」楷哥把他当自己人，掏心掏肺地和他说过小霏的事。
「当然是真的。」那可是以连韵能力作保的真心话。
「那你觉得要辨认一个梦的真假，要怎麽做呢？」他犹如老师循循善诱。
她不假思索答道：「很简单，就是捏自己的r0U看会不会痛。」或是捏别人的r0U，看他痛不痛。
他无奈摇头，否决了她的答案。
「不。若让你耿耿於怀，醒了也难以释怀的就不是梦。小霏看似陷入梦的纠缠，实际上却是逃不开过去。而你，周而复始地梦见妹妹的事，代表你也被过去束缚，始终无法放下。」
泱晨怔忪，这段时日以来，小霏和她都被梦境困扰着，常常梦醒了仍一片恍惚，心情还会被梦影响。日子照过，可她们都知道心底挥不去梦中的Y影。如同小霏总是一身长袖长K，夜里入睡也坚持开着亮晃晃的灯。她的行为在在反映了她梦中惧怕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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