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汤婆婆。”段灵儿自然知道这不会是赵琼的原话,但还是接过药膏,“我想见一见大公子,婆婆可能通融?”
“这…”汤婆婆明显有些为难,虽说段灵儿是赵琼的继母,可到底差不了多少岁,如今赵地主刚死二人便见面,多少有些落人闲话。
见她如此,段灵儿微微一笑:“您不说我也知道,大公子平日里对我最是嫌恶,可如今却遣他最亲近的奶妈来照顾我,多少是带点别的心思。”
汤婆婆听闻一愣,面色骤紧:“夫人,这话可不能乱说,大公子虽说顽劣,可却是端人正士,从未想过这种背弃伦理纲常的腌臜事!”
“您误会了。”段灵儿轻笑,“当初大公子为阻我进门,当着青天大老爷的面和老爷签订书契,断绝父子关系,脱了赵籍。如今老爷已故,他一个外人又怎能继承得了这万亩良田?”
听闻这话,汤婆婆明显一愣。紧接着又听段灵儿开了口。
“如今赵家一族香火鼎盛,刘氏还为老爷生了个儿子,于法于理,这万亩良田都要便宜到各个族人,还有那外室的头上,大公子尝不到一点荤腥。想必大公子也不愿意把家业全部便宜给了外人,所以才想找我这个无儿无女的赵家正室联手,对不对?”
“你…”见赵琼的心思在她面前展露无余,汤婆婆也不再怪外抹角,“既然夫人都已经知道了,那您可有什么对策。”
“等我见了赵大公子,我自会知无不言。”
深夜,段灵儿换了一身丧服前去守灵,披了一层厚厚的大氅被汤婆婆带去了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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