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对不起关越才对。
“这一幅呢,潜水之后画的?危不危险?”
姜靖荷指的是前面那一幅画上须鲨的画。
“不危险,当时是在南澳,”关越解释,“它就跟没看到我们似的,绝大部分鲨鱼并不会主动攻击人类。”
“那个袋鼠挂件就是这里买的?”
“对。”
从南澳回来,关越寄回家一个小挂件。一开始想寄小鲨鱼,怕姜靖荷还不能接受,便作罢了。
姜靖荷神色松缓,但还是嘱咐道:“那还是要小心一点。”
她们走走停停,像是一对来看展的普通母女,融洽而自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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