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坚定认为作图者不应该在画展上引导观赏者的关越,打破了立场。
两人又走回展出关越作品的右半展厅,关越压抑尾音的颤抖,努力微笑说:“这幅画是我前年夏天在斯里兰卡画的,那一次比较幸运,刚出海就看到了。”
望着女儿秀致的侧颜,姜靖荷没有比这一刻更加后悔过。
丈夫的猝然过世,她无法接受,陷入的巨大恐慌中,害怕同样热爱海洋生物的女儿,也会因为一次猝不及防的意外,彻底离开她。
所以她折断关越的画笔,摔碎她的画板,希望能将女儿留在身边。
那时的关越静静地看着她动作,站在旁边一声不吭,在她发泄完之后,迟疑地抱紧了她。
她说: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
关越又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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