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山无法,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你好。”
然后脚尖一转,转身回自己房间。
“哎,”徐知礼没叫住人,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别跟他计较,他就这幅德行。”
关越摇了摇头,昨日他怀抱的温度还无法忘却,而他最后问的问题,她也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。
估计现在应该不想见她吧。
他这样骄傲的人,不应该也不会为她至此。热脸贴冷屁股,不是他的作风。
“没事的,老师。”
徐知礼心念一转,把自己的画笔递给她看,见关越看得认真,突然娓娓道:“淮山和他爸妈工作忙,我一个老人家在这房子里,也挺冷清的。今日难得你们两个小辈都在,要不晚上留下来吃个便饭吧?”
这是事实,偌大的房子里,平时只有徐知礼一个人。
确实有些孤单冷清,关越难以拒绝,只能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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