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山更加好奇,他爷爷有个怪癖,画画一气呵成,画完之后收起来很少会回头看,更不用说这样在书房里一副一副看过去。
他踩上楼梯,混不吝问道:“爷爷,您今天怎么有空把您的大作拿出来见见太阳?”
隔着些距离,关越听见熟悉的嗓音,有些愣神,当下只有一个反应——为什么最近哪里都能见到他?
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,他从门口拐进来,没个正形似的,突然看见关越举着手机,站在他爷爷旁边,目光诧异地看着他,他悚然站直。
“你,你怎么在这?”
他有些后悔,不应该把外套脱了,刚下手术台,里面的衣服随意,来的匆忙,衣服也带着褶皱。
下巴处的青茬还没刮掉,下意识想转身走。
徐知礼朝徐淮山眨眨眼,对关越介绍道:“关越啊,这是我的孙子,徐淮山。”
关越迟疑片刻,道:“你好。”
原来就是他啊,逮着鱼一只一只喂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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