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呢柚子,”关越按了按额角,“打瞌睡,下巴撞到桌子脱臼了。”
“什么?”唐柚极其不人道地发出杠铃般的笑声,“需不需要我来给你送温暖啊?出医院了吗?要不我去接你吧?”
声音从耳畔传来,唐柚长得甜声音也甜,在这样的天气里,倒是给人一种暖洋洋的热闹感。
“不用,这么迟了还在下雪。”关越扬眉笑起来,“你刚刚已经给我送了温暖了。”
“你损我吧?”
唐柚一时语塞,正绞尽脑汁地思索怎么还回去,却听见关越说:“行了,先挂了,我先叫车。”
“等等,还是来点实际的,告诉你个好消息。画展的场地已经找好了,也签了合同。”
闻言,关越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:“太好了。”
她等这一天,真的太久了。
雪已经小了一些,但气温还是低。出来得急,关越穿的并不不多,现在站在马路边等车,直面冷风,被冻得直跺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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