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也好,虽说冷却清醒,关越不至于困得直接倒进雪地里。
大厅门口的台阶上走下来一对父女,父亲背着粉色书包,小小的挂在他宽阔的背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手上牵着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,头上的马尾辫也随之一晃一晃的。
关越的目光随着他们而移动,有些艳羡,并没有注意到车道上驶来一辆黑色越野,在她前方停下。
直到车喇叭响,她才看过去。车内灯亮着,男人的面容隐在黑色窗户内,看不真切。
车灯开着,照亮前方一两米,雪粒清晰地在光里飞舞,打着转落下。
可以看见后视镜下挂着的玉石挂件在轻轻晃动,以及握在方向盘上的,修长如玉的手指。
关越眯了眯眼,期待地对照手机上的打车软件,却遗憾地发现她约的车是白色轿车,显然不是面前这辆车。
她暗叹一声,后退一步,下巴埋进柔软的针织围巾,双手拢在脸前轻轻哈了一口气,白雾缥缈,蔓延出去很远。
驾驶座门被打开,有人走下来,关越愣愣地抬头。
医院灯火通明,明亮灯光直直地照在徐淮山脸上,仿佛给他镀上一层柔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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