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淮山看清楚病床上的人的脸,难得有些错愕,手掌的力度下意识放得更轻。一双黑色的瞳孔情绪翻涌,他很快反应过来,调整好状态冷淡道:“你下巴脱臼了,需要接一下。
关越迟缓地眨了眨灵动的眼睛,张着嘴吧:“呜呜呜——”
能不能换个医生,谁都行,只要不是徐淮山就好,毕竟谁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,遇到前男友。
关越还记得在她说了分手以后,他赤红着双眼,哑着嗓音恶狠狠道:“那你走吧,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随后她甩开他的手,登上去往异国的飞机,在她的印象里,他们也的确一直没有相见。
谁知道多年后见面是这样的情景。她躺在病床上捧着下巴只能呜呜呜。
而徐淮山衣衫整洁,洗手服一丝不苟地贴在锁骨下方,只是白大褂套在外面,粘着点点血迹。
“会疼,”徐淮山一寸一寸探查关越的下颌骨,“不过一下就好。”
温热平缓的呼吸喷洒其上,关越瑟缩了下。
细微的动作被徐淮山察觉到,他抿了抿唇,控制着呼吸避开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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