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能看到他浓密的眼睫正在轻轻颤抖,投下密匝匝的阴影,遮住了神色。
关越默默移开视线,本着输人不输阵的想法,不甘示弱地从齿缝里发出一声:“呵”。
就是疼死,她关越也绝不吭声。
徐淮山动作一顿,指尖探入她的唇舌,压住关越下颚,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挑衅,幽深的双眸直直地盯住她,挑眉问道:“还记得我吗?”
关越微愣,刚想说“早忘了”,可下一秒,她的痛呼响彻整个急诊室。
幸好医生有条不紊,没有将注意力分到她的身上,继续手头的工作,而头部还能移动的病人,都纷纷侧眸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前面看过去。
帘布无法遮挡窃窃私语。
“天,这是忘记打麻药了?”
“那也太惨了吧!”
也有已经刚打了麻药的病人废力地掀起眼帘,昏昏沉沉道:“还好我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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