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恒姝的呼喊,枫棠大步流星飞快地赶过去。只见她双手撑起画卷,把画展开二人在眼前。
画卷明显是被大水泡过后又自然风干,已经皱出波纹,凹凸不平,但并不影响查阅。
泛黄的纸张上绘着一个男人,衣冠齐楚,如墨乌发上挽着一根白玉簪,极致素雅。他面容清秀俊逸,唇上带着一抹溺爱的笑,满眼含星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洒脱。
只一眼,枫棠便认出画上的男人,“这不是方才那位公子么?”
画上的他英俊潇洒,妥妥的风流才子。而寺庙中的他疯疯癫癫,神智全无,根本看不出一点画中的高雅。
同一人,两种姿态,有着天壤之别。
恒姝回忆起在天界时,为他织的美梦,确实是高中状元的预兆梦。而昨夜安排了怯灵入梦,今日便看到他这副惨样。他那些种种疯癫样子,莫不是真因她而起?
思索过后,恒姝刚要收起画卷,便看到画卷的右下角有两处极小的署名,隐藏在角落,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。
“这儿有署名?”
而后,恒姝把它举到眼前,看着那几个字,低低念出声:“秦砚,笺桃。”这几个字笔触细腻,娟秀工整,很像是出自女孩的手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