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没猜错的话,这名字应该是一男一女两个人。恒姝脑中居然莫名地脑补出一场爱恨情仇的大戏。
她顿时开了窍,“如此看来,这秦砚与这名笺桃姑娘,应是有一段风流情债。”
闻言,枫棠接话道:“倒是未曾听说这新县官有夫人。”
虽说他平日总待在山庄修炼,闭门不出。但山庄有时也会派人下山,了解最近城中有无发生什么大事。他确实未曾听闻这新上任的县官娶妻生子一事。
恒姝想到那幅画,男人溺爱的笑与满目的柔情是无法掩饰的。
“或许,他们是避着众人立下海誓山盟呢?”毕竟,两人彼此相爱,昭告或不告天下,都是他们的自由。
并非人尽皆知的感情才是真情。
恒姝在室内踱步,盯着地下摊倒的屏风,散落满地的家具。它们被大水冲刷后又经冷风肆虐,有些已经破旧掉皮。
不管眼前的环境有多么狼藉,也改变不了它曾经辉煌时期的雍容华贵。
恒姝又瞥了眼手中画卷,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,抬眼看着枫棠,推断道:“依我看,他就是浦阳县新上任的县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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