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含秀夫人原是桑家独女,桑家在十几年前做瓷器生意崛起,在瓷器这块儿曾一度威胁到钱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临之开门见山:“后来桑家遇到变数,闹钱荒,便与钱家联姻寻求发展。含秀夫人嫁给了钱二爷的第二个儿子钱文涛,桑家的瓷器生意便落到了钱家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文涛常在西域做生意,含秀夫人自成亲以后也鲜少露面,不过据传闻说二人是十分恩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是说,世人并不知道含秀夫人已经疯了?”白盈安摇头,“应当不会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乍听起来像是钱家为了谋夺家产而联姻,卑鄙得也算光明正大,可白盈安却对那日一句“许多新娘”而耿耿于怀:“除了含秀夫人,钱家会不会为了家产继续掳掠其他女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家产可图谋的女子,在外也都喊得出名字,钱家虽然热衷于联姻,但应当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掳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临之道:“比起这个,属下还是觉得眼下的处境需小心应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钱家长房大少爷钱文深,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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