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花宴上多为官家嫡女,嫡庶门户观念看得极重。白盈安将自己与她们划为同一阵营,顷刻间就消解了大部分的怀疑,看向白映舞的目光登时就微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盈安踱步上前,蹲在她面前悄声道:“让我猜猜,你这次邀我出来,是想把我当丑角促进你和你那些小姐妹的关系,还是奉了你爹的命令来拉拢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小姐不知为何已经与她有了嫌隙,而白盈安这架势也势必不会再带着财物回到白家。白映舞脸色白了白,忽然意识到,她搞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盈安说完便起身后退好几步,像是怕被她讹上一样:“没有的话,那一定是摔得狠了,这么久都起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映舞尚未搞明白她为何忽然换了话题,就听见人群中不知是谁蹦出了这么一句话:“既不是故意的,也该起身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被摆了一道!

        白盈安说了那么多不过是障眼法,可恨自己被蒙蔽,心神巨震之下只想着要如何解释,竟然没有及时装作疼痛或站起来。眼下自己毫发无伤却席地而坐对峙这么久,在众人看来岂非是铁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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