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够了,抬眼去看面前的情景:白映舞虚弱地跌倒在地,一众莺莺燕燕担忧地围绕着,扶她起来的,议论自己的,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不会要说,是我推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显得极突兀,众人纷纷循声望去,只见白盈安双手环胸,一副丝毫不惧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说没有那就是没有。”白映舞话说得模棱两可,看起来很是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说你是嫁祸也真的是嫁祸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盈安勾唇一笑,照葫芦画瓢说些模棱两可的话:“毕竟我此前从未与众人交恶,昨日回将军府今日来赏花宴,拂了你们父女的面子,你心中不服我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映舞涨红了脸,一副委屈模样:“姐姐是将军府唯一的女儿,本就是说一不二的地位,想要惩治妹妹只是一句话的事,何至于给我戴这样一顶高帽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盈安收起了笑:“你也知道我想惩治你只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是提点了众人,白盈安之父与白映舞之父虽为兄弟,可嫡庶分明。白家的主人原先是白将军现在是白盈安,她在这些庶出亲眷面前还真没必要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怕你心存妄念,即便知道这些还是要铤而走险污蔑于我。是想着我孤身一人好拿捏,还是觉得在场的众人都是瞎子,这么轻易就能被你蒙蔽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