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冬翻身下马,扒住身边最近的一棵梧桐树就往上爬。枝干上的积雪扑簌簌地往下掉,爬到最顶端时高度已经使她有些眩晕,但卫昭冬没有丝毫犹豫地纵身跳下。
只差一秒就要坠地,一个身影一闪,牢牢地将她接在怀里。
来人的身上散发着熟悉的皂角香,怀抱一如往常般温暖,“是不是疯了?”
“不发疯又怎能引你现身?”卫昭冬一推淮川的肩膀,从他的双臂中挣脱,“都说了我要自己出去闯荡,师兄为什么非要跟着我?”
从晏景宁说人不是他绑的那一刻,卫昭冬就知道一定是师兄在暗中保护她。当她第一次提出独自出谷时师兄便不同意,但师父二话不说地同意了她的请求,淮川也不好再置喙。
淮川言语中掩藏不住担心,“昭昭,纵然你机敏无双,可你自幼长于谷中不谙世事,不知道江湖险恶。你可曾想,如若昨日那人在点心中下的是毒药,而我又不在你身旁,你将如何?”
卫昭冬自知理亏,无言以对。
淮川接着道:“等你能独当一面,我决不会再跟着你。”
只是三言两语,卫昭冬就明白其中利害关系,不再闹别扭。她握住淮川的手,冰冷的触感让她心下愧疚,“冷不冷?”
淮川见师妹脸现愧色,忙回握住她的手道:“不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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