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昭冬毫不退让地回视,似在表明自己坚定的决心,“拜托了。”
良久,晏景宁道:“今晚申时,洛州金玉楼。”
说罢,晏景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卫昭冬舒了一口气。
她行李整顿好后,也离开了安泰客栈,策马前往洛州。
一夜间森林里积了厚厚一层雪,此时太阳已经升起,阳光照射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刚行出客栈一里路,卫昭冬突然勒马停下,对着空旷的树林道:“出来。”
无人应声。
“我知道你在,再不出来我就生气了。”
林间仍然阒然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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