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骆寄风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。像路边没人要的小狗。
丁酒儿:“……”
未等她回话,骆寄风又酸酸地问:“你为什么要对那个男人笑?”
丁酒儿:“……”
她的持续沉默,换来了骆寄风的变本加厉。
骆寄风眸色幽怨:“我看到你跟他说话的时候,一直在对他笑。”
他当初便是被丁酒儿自然流露的一个笑容勾走了心神,可惜婚后就再也没有得见到过类似的笑容。然而方才丁酒儿却对那个渔夫笑了好几次,他怎么可能不酸?
只见丁酒儿冷下脸,抄起门边的扫帚抵在他胸膛上,有意试探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骆寄风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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