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儿姑娘,未晾干的腌鱼不好保存,万一你处理不当让它们受潮腐烂,那就血亏了。况且购买腌鱼本钱高,你想把咸鱼腌出别的味道,这倒不是没有可能,但你有没有想过,在你尝试去做的这个过程中,你也许会失败很多次,也会浪费很多鱼?你根本控制不好香料、酱料的配比和用量,被你腌废的那些鱼就没有价值了,没办法再卖出去。你这样做,恐怕会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大哥,谢谢你替我分析这么多,你是个热心肠的好人。”丁酒儿感受到对方的真诚和善意,甜甜笑道:“可我还是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丰被她的笑脸和执着的言语堵得哑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口水都说干了,劝她不要冒险去做赔本的事,她却还要坚持去尝试?这般天真而勇敢的姑娘,着实……惹人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丰不再泼她冷水,只点头道:“那好,我晚点给你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酒儿又笑颜说了句谢谢,站在铺子门口目送林丰扛着麻袋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转身走进铺子,忽然听到一句阴沉的质问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酒儿,那个男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丁酒儿猛地回头,正正对上骆寄风委屈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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