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李玄凌看着楚御风,长身玉立,棱角分明的脸上已完全看不出当年的稚气,叹息道,“御风,我已无法回头。你还年轻,就此别过吧。”
楚御风神色微动,却还是淡然道,“掌门对御风来说,有如再生父母。如今掌门有难,被下了魇魔咒,若不解掉会遭万魔入心,受吞噬之苦。御风自当尽心,舍命相助。只是……”御风声音低了下去,“还请掌门不要为难云容。”
李玄凌没有再说话,天地间只留下浠沥的雨声。
人人都道宁州的南华楼乃是天下第一楼。有数不尽的珍奇美味,还有赏不尽的轻歌曼舞,有宁州最有名的歌女半抱琵琶,轻启朱唇,歌声清亮婉转,时而如黄鹂鸣翠,时而又似夜莺哀啼。
此时南华楼的顶楼雅间中,云容鼓着腮帮子,面前放着满满一桌果子,有蜜饯雕花,碧涧豆儿糕,桃花醉,云容吃得像饿了三天的小兔子。
“慢点慢点,”阿勾笑着斟上茶,“别噎着了。”
云容含糊不清道,“唔,若是沈久久来了,必定此时已跑去找厨子教她了。”
“那是她的栗子糖糕好吃,还是这儿的果子好吃?”
云容陷入两难,纠结半天道,“栗子糖糕!味道原是不相上下,可一想到是沈家小娘子做的,就觉得好吃一点呢。”
阿勾笑得开怀,又招手喊小厮来,“把你们这最好的果子都拿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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