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顾知栀嘀咕了一句,这步要是能颠勺,真得超级帅啊。
云澈用抹布包住锅耳,嘚瑟地将沉重的大铁锅当成炒锅来炫技。
顾知栀偷笑,傲娇修狗的胜负欲还挺强,怪要面子的。
蟹多,一般容器盛不下,只能用装饭的瓷盆来摆盘。
云澈的手艺还真挺不错的,味道闻起来很香。
螃蟹的躯体被分成两段,莹白的蟹肉唾手可得,不需要多费力气。
外边的渣渣被炸得很碎,粘上的酥末甘脆焦香。
有刺激性气味的辅料,相互平衡,配上肉蟹的爽脆和金黄色的蟹膏,齿颊留香。
盘子里,混着面包屑的渣渣用来拌饭特别香。
偶尔吃到蒜或者姜,已经尝不到它们本来的滋味,唯有豆豉保留着自己独有的倔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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