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回去,闭上眼,继续做一条没有追求的咸鱼。
云澈将东西放下,蹲下(身),痴汉地凝视她的脸,“你不是爱吃肉蟹煲吗,你教我方法,我做饭给你吃。”
他做饭?
顾知栀支身,探出头去看天。
此时临近中午,日头几乎居中,不好判断它是从哪边升起来的。
她蹙着眉头,在云澈和那筐蟹之间来回扫视。
莫非他是想偷师倒卖给小青梅?还是说,想让她多吃螃蟹,身体不舒服?
敌人笑脸相迎,她总不好驳人家面子。
“吃避风塘蟹吧。”
比手掌还要大的青蟹,被扒开壳,去掉腮、嘴等不能吃的部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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