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伯!”
温月舒这些日子一直闭门不出,她没有亲眼目睹在天香楼里,莫拙是怎么被人指着鼻子耻笑的。呵,半生蹉跎,原以为遇上温月舒,是一个机会,回来还是不行啊,他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几十年前,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学子,夫子训斥的画面,如今,句句谶言。
莫拙有些麻木的转过身,背影透出一丝荒凉。
温月舒怎么可能就此放弃,她三两步追过去。
“莫伯,你听我说,这只是个意外,此路不通,还有其他路。我现下手里还有些银子,既是不让说书,不说书便是,可以再去开一家书馆,你不是也见不得礼山书苑一家独大么?只要话本还在,不愁不能东山再起。莫伯!”
对方丝毫不为所动。
她的心一寸寸凉了下来,隐约的预感表明诉说着莫拙这次是真的心灰意冷了。温月舒还试图多做挣扎,被他直接了当的话语打断。
“我老了,禁不起这么折腾了,这辈子就这样吧。”说这话的瞬间,温月舒发现了他两鬓多出来的白发,“倒是你,还年轻,最好也别瞎折腾,放着好好的官家夫人不做,若是此事,来日被戳破,后悔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嘴皮子都要磨破了,这人都不听劝,还反过来劝自己,可惜温月舒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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