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舒压低了声音,“莫伯,是我。”
没过多久,门就从里面打开。
温月舒跟文娘小心翼翼地进去,入眼只两间称得上是破旧的屋子,书房的窗户敞开,还能看见里面散落一地的纸稿,主屋里更是简陋,只两破老旧的藤椅,看上去有些年岁的桌子,随意招呼他们坐下。
“莫伯,你这是......”若说之前是没钱,她相信,可二人合伙以来,莫伯作为她最重要的合作伙伴,哪至于穷成这幅模样。
对方却只摆摆手,示意她没不必再说下去,“你这几日一直没来,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?”
温越舒艰难地点了点头,也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。
莫拙闻言也没有追问,他活了这么多年,深知温月舒一步走不好,都在夫家难过的很。只是抬眼与她对视,嘴唇张合,欲说些什么。
在视线与他接触的一瞬间,温月舒心下一凛。莫拙的眼眸如一潭死水,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。
“天香楼的事,相必你也是听说了的,要不......咱们就此散伙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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