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舒岿然不动,瞥了一眼多在孟母身后,哭得梨花带雨的巧慧,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心真累呀,这样的娘还没有把孟谨坑死,不知该说是他运气好,还是能力强。
索性还未等到她开口,孟谨便自顾从书房出来。
脸色阴沉,寒声道:“母亲又是来闹什么。”
“你可知,这个毒妇。她把你表妹关到柴房去了!便是慧儿做错了事,现在也要走了,何必要如此苛待她!”
见正主来了,温月舒乐得从风口浪尖上下来,边看戏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孟谨视线从她脸上扫过,注意到了她的不屑,并未说什么,转而又道:“母亲说的是,表妹是要走了,今日就走!孟家是留不下这尊大佛了,我已给她族里的长辈写了信,此等过错,罪不容恕!”
孟母大惊,连忙说道:“今日!现下天都要黑了,她一个女儿家。”
“我已派人雇了车队,今晚把她送走,母亲若是仍旧不放心......大可亲自送表妹回去,也顺便在老家住些时日,可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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