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夫也摸了摸自己的羊须胡,“这个夫人可放心,我方才已施针压制住药性,待睡过几个时辰,醒来自无大碍。”
“如此,就多谢大夫了。”她屈膝行礼,又付了三倍的诊金,“家丑不可外扬......还望大夫守口如瓶......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
送走了大夫,温月舒也没有心情再去收郊外的田租了,为避免孟谨醒来两人相对的尴尬,她转身到了侧屋,继续看起自己的账本来。
只是一静下来,适才的场面就不断在脑子里转圜,孟谨深邃的眼眸和唇齿间滚烫的温度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最后无法,她从书案底下翻出一本清心经,暗自默念起来。
孟谨这一睡,直到日头西斜,主屋里侍候的人才来报说老爷醒了。
温月舒执卷的手一顿,头也未抬,只说:“知道了,端些吃的送过去吧。”
这边刚才消停下来,那边又闹了起来。
伴随着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,孟母慌慌忙忙地找了过来,偏孟谨一眨眼的功夫,就不在主屋,只好由她来面对。
“谨儿呢?是不是又是你教唆他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