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药 把账本带回去后,温月舒趴在书案上看了整整一日。 孟母是不识字的,这些帐自然而然就成了下面人糊弄的埂 (6 / 7)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有人进来,更是目露凶光,后发现是她,又松懈下来,只是喘息的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月舒顿时也慌了,急忙去伸手扶他,孟谨侧着身子避开,顺势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,一头浇到自己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......别过来。”声音被压抑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模样看着......到像是中了什么药。她大惊失色,立刻退开几步,对着喉在屋外的文娘喊道:“快!快去请大夫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又立刻喊来人去打些冷水送来。孟谨身子发软,又觉有一股火在体内燃烧,让他口干舌燥。温月舒不敢让他一个人待着,可他现在这副模样,实在不宜见人,只好自己在门口观望着,心里只盼着文娘快些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,她站了没一会儿,就见一个鬼鬼祟祟地身影出来,远远看着是她,又想退回去。温月舒眼尖,大喝一声,让仆役把人带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别人,正是巧慧!打扮的花枝招展,轻衫微露,面色羞的能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这时,还有什么不明白,温月舒冷笑着叫人把她捆起来丢到柴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让她跑了,别饿死就行!”新换的婆子冷声道是,回过头就拿破布把巧慧还在尖叫的嘴堵上,拖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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