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管家三年,猫狗都嫌,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温月舒这几日接手了孟家以来,一直忙里忙外。
这日孟谨沐休在家,她不愿两人面对着空余尴尬,随便找了个借口,说是正到了该去郊外田庄铺子收租的时候,谁知刚出门不到半个时辰,文娘便一拍脑门,叫停了马车,神色惶恐。
“怎么了?”她睁开眼睛问道。
文娘双手绞到一起,看上去十分不安,“夫人,收租的地契忘在府里了。”
这事她知之甚少,一直是文娘在替她考虑着,说到底,还是她的责任,也不能全怪文娘,握着她的手安慰道:“天色还早,回去拿也来的及。”
说完掀开帘子,让车夫立刻掉头。
因本就耽搁了许久,回去的车马要快些,在一番颠簸后,两人又到了孟府。
温月舒没想着声张,只待静悄悄拿了东西走便是。谁知,刚一进屋子,便发现了不对劲。
孟谨伏在桌子上,剧烈地喘着气,面色潮红,佝偻着身子,手上青筋暴起,一手撑着桌子,一手还在扯着衣领,看上去身体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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