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舒在屋里坐了一夜,此时双眼微红,一脸倦色。闻言揉了揉太阳穴,轻声叹了口气。
文娘走过来替她捏着僵硬的肩颈。
“夫人,您先歇息吧,爷今日当值,估计要晚上才回呢。”
她点点头,有气无力地说:“拿些吃食来。”
文娘见她不再固执,立刻去做。
用完了早膳,熬了一晚上的神经微微松懈,倦意渐渐袭来。
温月舒有些撑不住了,孟谨既走了,她在府里也是无事,当即休息下了。
孟谨总会归府,该说的话早晚还是要说。
她翻了个身,脑子里一团乱麻,闭上了干涩地有些发痛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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