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觉无需冲着不相干的人大动肝火,轻咬了舌尖,压制住躁郁,只听喑哑的声音道:“放着吧。”
小厮如获大赦,快速放好后出去,还不忘记把门带上。原因无他,屋内的气氛溢出一点,都要让他喘不过气来了。
待到用晚膳时,温月舒见饭菜都要放凉了,仍不见人出来。让文娘去催,小厮都不让通报,只好给他打包了一份送进去。
不一会儿,就被丝毫未动地退了回来。
温月舒急在心里,所说此前还抱有侥幸,那随着时间推移,她的心也慢慢凉了下来。
越是此刻,越是不能慌。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细想了几套说辞,只求能好好解释清楚。
可是,该怎么说?会有人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吗?温月舒无力地苦笑了下。
这一等,就是一夜。孟谨一夜未归,宿在书房。
“夫人,爷……刚出门,该是上朝去了……”文娘轻轻推门而入,有些担心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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