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家的喜事,你穿什么红色。”孟谨似是数落,实则是温月舒本就生的明艳,若是一袭红衣,更显光彩照人。
抢了主人家的风头难免不妥。
孟谨如此暗自解释道,谁知一出口,话就变成了这样。他抿紧了唇,也不知道是在对谁不满。
好在温月舒并未露出任何不快,依旧是笑着答道,“夫君说的是。”
他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待熄了灯,待两人都躺上了床,孟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晚间吵架的事就被温月舒三言两语,轻轻揭过。
他正欲开口,又觉得此时自己讲这些,不由显得太过计较,只能作罢,一夜无梦。
翌日清晨,温月舒起了个大早,仔仔细细地梳妆。今日皆是官眷,不比平日,还是该得体些的。
孟谨看着她忙前忙后,心头萦绕着点微妙的情绪,他呷了一口茶,把茶盏放下,问出了昨夜的疑惑,“不是不愿去吗,怎么又改主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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