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总归是她不对,明明就是她的责任,不该推辞。况且孟谨才是孟府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之主,只要她在孟府一日,少不了要低人一头,不能跟他置气。
又想到孟谨平日里对她多有维护,决定待会儿无论孟谨什么态度,好好跟人说。
温月舒这样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实际上她还是有点紧张。
原因无他,她在孟谨面前出过的丑太多了,若是对方翻旧账,随便拎出来一件,足以让她当场社死,任再伶牙俐齿,也是讲不出话来的。
磨磨蹭蹭待到夜深,他估摸着温月舒此时该歇下了,才从书房出来,嗯,灯还亮着,算了,能给他留灯也算有心了。
孟谨这么想着,轻声推门,结果抬眸视线恰巧与屋里人撞了个正着。
温月舒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你惊讶,瞧着他些许不自然的神色,思索着要不要自己率先开口打破僵局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孟谨的声音微微发冷,藏着几分只有他自己听的出来的尴尬。
“哦,夫君来的正巧……”温月舒脸上挂上了笑意,“我正考虑着,明日该穿红色好看,还是蓝色?毕竟皆是官眷,夫君帮我瞧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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