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几息之间,李管事内心已是波涛翻涌。他眼尖地发现这位姑娘穿着皆不是凡品,又是能拿出五十两银子的大户,只暗忖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。
在这京城开了这么多年的酒楼,他深知皇城底下卧虎藏龙的道理,思索了片刻,笑说:“既如此,那姑娘就画个十字,算作签字了。”
这是乡下农庄上常用的手段,杂役大多不识字,如此,也算有个凭证。
温月舒暗自松了一口气,不再犹豫,签字画押,此事就算成了。
李管事平白收了银钱,自是心情舒畅,问道,“不知姑娘所说的说书……何时能开始。这酒楼里的生意可是不如前了,不少客人都来等着呢。”
温月舒垂眉朝楼下随意扫了一眼,心知这说的不是做假。
只是她这边说书先生都没有合适的人选,话本更是没有着落。两手空空,从何开始?只好暗自思忖片刻,故作高深道:“三日后。”
“三日后……,那就恭候了。”看得出李管事还有些犹豫,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。说完,只朝她深作一揖。
温月舒微微福身回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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