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第一条,是只能忠于一个主子。
一番安抚后,两人走了进去。
李管事一见到她们,便知道来者何意。交付押金的过程也很简单,只是在最后签字画押的时候,却出现了点小问题。
“姑娘,怎么了?”李管事掂量着手里的五十两银子,见对方迟迟不肯动笔,有些疑惑。
温月舒衣袖下的手指绞在一起,,有些为难道:“李管事,这签字一事,可否算了?直接画押就成?”
她遮遮掩掩这么久,就是怕这事传出去了出乱子,自是不能草率。
李管事也有些迟疑,又道,“姑娘可有什么不方便?”
“是。”
“此事从来没人做过,我自也不想声张,李管事……懂吧。”
温月舒刻意的停顿,把压迫感拉到极致。一时间寂静无声,她也没有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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