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昭右穆，叶氏列祖列宗她一概不识。她找到最新的灵牌，油光发亮，上面写着“亡妻叶花氏拒霜之位”，正是母亲。只是，母亲的灵位旁，还有一块半大不小的灵牌，比之更新更亮，却无名无字。
柳眉妩指着那块无字灵牌，问叶茂：“那是谁？”
“你早夭的姐姐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柳眉妩语气平静，声音仿佛不是她自己发出的，“那分明是叶灵儿。”
“跪下，叩头，上香。”叶茂将三炷香塞到她手心，“胡说什么？”
柳眉妩依言伏身跪在蒲团上，以头叩地，虔诚叩了三个头，又起身将三炷香送入香炉。叶茂见她拜完，拂袖出了祠堂，只向秋千姑姑吩咐道：“小姐醉了，送回房早些休息。”
第二天，柳眉妩睡到日中才醒来，宿醉之后，头痛欲裂，昨日种种却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她去太守府问小七，结果小七向她摇头，说昨晚是二公子将她从南山林背回的叶家，具体种种她也一概不知。
柳眉妩顿时头更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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