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风清，秋月明，落叶聚还散，寒鸦栖复惊。相思相见知何日？此时此夜难为情！”
杨无名嗓音低沉，曲调婉转，柳眉妩听得有些痴了。回过神来，便乖乖放开墓碑，爬上了他的背，一路上哼着秋风词，由他背回了叶家。
守门小厮叫来秋千姑姑，秋千姑姑向杨无名道了谢，扶着柳眉妩往房间走去，半路上不期遇到叶茂。
“回来了。”叶茂看到柳眉妩醉态，步履踉跄，语气却出奇平静，无嗔无怪。
“父亲，晚上好。”柳眉妩向他屈膝请安，不料腿心一软，一个没站稳，直接扑倒在地，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。
叶茂：“……”
秋千姑姑急忙将她扶起。
叶茂咳了两声，先行一步，“回来了，就去看看你母亲。”
秋千姑姑又扶着她往祠堂走去。祠堂里烟雾缭绕，依稀可见白幡白烛，纸钱冥币。冷风吹过檐角玉铃，叮当作响，自她身后蛇行而上。柳眉妩一个激灵，猛不丁抬头，看到神龛上的灵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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