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折杨柳 >
        七月十五这日,一大早,太守府就有人击鼓报官,升了堂,竟是沈知夏。几日不见,她面容憔悴,身量消减,发量似乎也单薄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凌云不解道:“沈小姐,你击鼓报官,有何冤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夏脸色惨白,身子止不住地颤,她嗫嚅半晌,一字一句地回:“二师兄来找我了,他想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凌云惊讶道:“你见到苍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沈知夏摇头,娓娓道来,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六月以来,每隔几日,沈知夏就会在妆台前发现一绺头发。那头发被剪子齐齐铰断,摆在妆台镜前,她仔细检查了,确实是她自己的。她问了守夜的婢子,几个婢子一口咬定说没有人进来过。她心里纳闷,若非别人恶作剧,难不成是自己半夜起来铰了头发,又放在妆台上?

        查来查去查不到,之后又消停了一阵,无事发生,她便也没放在心上。本以为此事就此翻篇,可是今早,她坐在妆台前,突然看到镜下压了一封信。打开一看,信纸雪白,无墨无字,只有一团凌乱血迹,腥味扑鼻。她当场呕了一顿,回过神来,急忙拿着血信便来报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凌云展开信纸,咸腥酸臭,令人不适。传来仵作,仵作当堂检验,确认说是人血,几人听了只觉一阵惊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拿了信纸出府,去太平郡的文房四宝铺子里问。结果发现,那纸是最普通最常见的白麻纸,不知凡几,不足为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威胁,也是恐吓,然而他们没有线索,不能将苍术立刻绳之以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