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筱咽了口唾沫,道:“夕姐姐,你要不要去我家?”
薛怜卿不禁睁大眼睛,愣住了。
何伯母看病的银子还是她出的,何家如何养得起她。
“再怎么锦衣玉食,到底是寄人篱下,比不上自己家里自在。我们家在老家有个小山头,一年上头也有二十两银子的进项。我哥哥想好了,等回到老家,便做个教书先生……”何筱絮絮叨叨说着。
薛怜卿抬声打断她的话:“回老家做什么!他不考举人啦?”
何筱讪讪地笑了笑:“哥哥说他天资愚钝,索性不浪费精力。”
何家并不算穷,如果不供何惟时念书,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。京城寸土寸金,他们那座小院子的租金半年就要五十两,再加上书院的学费,这才将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
薛怜卿的心沉了沉。
“比不上自己家里自在”,何筱是真正将她看作一家人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。还有何惟时,为了她竟然连前程也可以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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