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哪里都不如放在身边来得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在他身边,谁也不能将她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镇国公府有专职太医坐镇,薛怜卿的伤势恢复得很快,不足半月,双腿已能下地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,薛怜卿正在参观新居,负责照顾她起居的白苏上前回话:“姑娘,筱姑娘求见。还来了一位何少爷,世子爷正陪他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何今夕背信弃义,薛怜卿简直听不得一个“何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何家兄妹为人实在,对她亦有几分真心。她随口说了一句腊肠好吃,便隔三岔五地给她送,连养伤的这段日子也不曾间断。何伯母还去兰若寺替她求了一道平安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进来。”薛怜卿拄着拐回了正屋,又吩咐人上一壶好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筱搓了搓衣角,万分紧张地坐上紫檀雕花嵌珐琅玫瑰椅,端着碧玉团花纹盖碗的手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薛怜卿挥退一屋子丫鬟,情况才好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