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娘。”何筱十分难为情地低了头,“夕姐姐,你能不能借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筱娘!”何惟时扬声打断她的话,“带夕妹妹到你屋里去坐,我去厨房沏茶。”说完,他逃也似地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月前,何母从老家带了几大车蔬菜瓜果过来,不料,刚到京城就生了病。何母不情愿给儿女添麻烦,本想回了老家再行医治,结果小病拖成大病,吃了将近两个月的药,至今仍不见好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还是没钱闹的。人一穷,连病都不敢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筱想去求何今夕帮忙,却被何惟时拦着不让。他心里清楚,何今夕在靖安侯府的日子并不好过,从前一两二两的给也就罢了,如今一下子就要拿出大几百两,她一个姑娘家除了去求薛家的人,还能有什么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靖安侯府是富贵,但这富贵岂是好享的。何惟时不希望何今夕被人拿捏,亦不想让她为难,更何况,她已经帮了他们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合上房门,再打开窗户,屋子的空气瞬间清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怜卿深深吸了一口气,直接开口询问:“伯母什么时候来的京城?怎么不通知我一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筱双手紧握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我去了,门房不让我进去。”还说是何表姑娘吩咐的,不许她再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