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车的婆子走过去搭话,何惟时一时有些惊讶,他放下肩上的货物,又和身边人交待了几句话,才走过来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怜卿在马车上还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惟时根本不敢抬头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妹妹何筱提过,这个寄居在靖安侯府的堂妹不仅心地善良,人还长得极漂亮。虽则只有一眼,但他暗自思量,九天玄女亦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前的酸枣树叶子已经落光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。白墙黑瓦,黄土朝天,地上没有铺设石板。迎面三间正房,东边还有间厨房并一口水井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筱坐在水井边,利落地搓洗着一大盆衣裳。一双手冻得红通通的,皲裂的口子清晰可见。她抬起头,疑惑出声:“哥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站在何惟时身后的薛怜卿,何筱呆住了,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双手搓了两下围裙,起身走上前道:“夕姐姐来了!快,进去屋里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堂屋,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,当中还夹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,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腐朽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怜卿心头闷闷的,面上却不露分毫:“是谁生病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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