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姐姐,能不能先把饭摆了?我快要饿晕了。”薛怜卿笑嘻嘻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选择对上薛瑟瑟的那一刻,已经想到了会有今日。二夫人顶多折磨折磨她,总不能真把她弄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檀音一面摆饭,一面苦笑着摇头:“没有荤腥哪能行,奴婢的例菜里有道板栗烧鸡,姑娘吃两块鸡肉垫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毫不夸张地说,里边真的就两块鸡肉。只有主子过得好,丫鬟才能跟着吃香喝辣。她家姑娘在府里不讨喜,做丫鬟的便要受些委屈。所幸她家姑娘待下人极好,时常赏她们一些好饭好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你留着自己吃。”薛怜卿嘴里嚼着一根青菜,笑逐颜开,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总会有法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音忧心忡忡:“能不能跟大夫人说一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又能如何?”薛怜卿闷声道,“且不说舅母信不信我,二舅母这次放了手,下次就会再换个花样。只要她不甘心,有的是法子整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音犹豫良久,嗫嚅着说:“姑娘就去服个软吧,要杀要打奴婢都代您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输人不输阵。这才哪到哪儿,就要不战而降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有主意,檀音你不要自作主张。”薛怜卿朝着寒韵,郑重交待,“你也是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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