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表姐口口声声喊着是我动的手,有何证据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瑟瑟恶狠狠地瞪着她:“当时梅花林之中只有你我二人,我悔不该因为顾忌你的颜面,致使自己身陷险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怜卿心下一阵冷笑。薛瑟瑟说的恐怕是她自己内心的真实打算,只要周遭没有证人,是非黑白尽可由她浑说!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白眼一翻,忿忿不平:“还要什么证据,瑟瑟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据。要不是你害的,她冤枉你做什么。我们瑟瑟就是心太善,哪里晓得有些人的心肝天生便是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说得无比认真,薛怜卿忍不住相信二夫人当真是这么想的。倘若她知道薛瑟瑟是在撒谎,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表姐受伤一事与我无关。”薛怜卿朝着萧氏道,“敢问舅母一句,她撒谎污蔑于我,按照薛家家规应当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待二夫人跳脚,萧氏便答道:“杖责二十,禁足百日。”说着,她溜一眼薛怜卿,补充了一句,“蓄意伤人,再加十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观萧氏不相信她,薛怜卿心下登时一阵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瑟瑟笑了笑,“好心”劝告:“何表妹还不坦白认错,做错了事情不打紧,死不认账便是你的不是。表妹别怕,我会帮你向大伯娘求求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春风得意的模样,薛怜卿无奈地摇了摇头,上前两步:“舅母明鉴。今日镇国公府开办诗会,我因不会避去了梅花林,走到半路才发觉落下了披风,便遣了一名小丫鬟回去取。这小丫鬟名唤白苏,此刻正候在院外,她奉溧阳长公主之命,前来给三表姐一个交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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