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怀笙后知后觉地想:是了,原来顺路也只是个搭讪的套路而已,他们从一开始,就不是一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传来震动,通讯界面弹出通过验证,对方发来一个猫咪探头的卡通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怀笙视线并未在屏幕多做停留,只快速发玩红包,又戳了几下屏幕,就收起手机,举着伞,捧着花,快步走向墓园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幕遮掩了周围的一切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打着伞,肩膀以下已经被雨水浸湿,风一吹,便泛起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怀笙靠近墓园大门,她走得很慢,表情庄重得像是要赶赴一场盛大的葬礼。背挺得笔直,左手仔细将花护在胸前,像是守护什么贵重的宝贝,右手举着伞,在狂风乱卷的雨幕里,牢固如雕塑一般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怀笙在墓园大门口停下脚步,踟蹰片刻,到底没有走进墓园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进去,就像那个石碑上无法刻下老师的名字,只能以“白虎”这个代号称呼一样。隐藏在阴影之中的眼睛,会窥视着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躬下身,将白色的花束规矩地立在墓园的门口的石柱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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