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。”池怀笙收回的手抓着自己的手腕,指尖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,缓缓开口,声音很轻,在嘈杂的雨声里,几不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帽檐下方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眸:“等这世界上的梦灵都被清理干净了,您的名字,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刻在墓碑上。到时候我再去墓前祭拜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又瞥向墓园里那方无字的墓碑,眼中带着恨意的光火一般燃烧着:“不会很久,我发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池怀笙隔着大门,朝墓园鞠了一躬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雨下得更大了,风将雨水吹得到处飞舞,摇摆的树枝勾住了池怀笙脑后的发绳,青丝散开,被雨点顷刻淋得湿透,披散在身上,将原本单薄的身影衬得越发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怀笙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,冰凉苍白的指尖勾着口罩上沿,向上掩了掩,朝着最近的地铁站,加快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旭初则走向地铁站附近的停车场,拉开一辆越野车的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还有一名驾驶员,副驾上还坐着一名看上去有些学生气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长相英气,也姓白,是白旭初养父的孩子,白嘉裕,比白旭初小五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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