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林抬头,对上萧元祈漆黑暴戾的目光,她忽然释然,坦然问道:“大人以为是我在引蛇出洞或者是在祸水东引么?”
萧元祈“嗤”的冷笑一声,目光阴鸷:“怎么?沈大人承认了?不论是神秘人还是钢针,还是魏云,都不是终点,只是沈大人的‘上马石’。”
卿林伸手扯下腰间的腰牌,拍在桌案上:“既然大人这么信不过我,以为我是杀人凶手,那我这个官不做也罢,等大人找到证据了就来抓我,我在家随时恭候。”
萧元祈没拦她,直接让她走了,出门叫了江川,一同去苏尚军中。
卿林怒气冲冲出了大理寺,买了些炭回租住的小院,房内久不住人,又冷又潮,烧了几个时辰才暖和上来,她想自己呆着,兴许今日的负气出走不对,她有更大的目标,不该忍不下这一时之气,她该忍辱负重,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。
可她心里那要不得的自尊心作祟,不许她这么待下去。
可是,她又不由得想,究竟是谁杀了魏云?为什么要杀魏云?魏云身上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?
燕长青引着萧元祈和江川进的军营,他说:“我也是今天早晨才得的消息,魏胥的案子是大理寺办的,魏胥尚未发丧,魏云就死了,不知和昨日大人说的疑点是不是有关,所以就想着这案子还是大理寺办最好。”
军帐顶上覆着白雪,士兵持着□□在军营巡逻。
燕长青没穿铠甲,一身鸦青劲装,腰间佩剑,他同沈黎一样,刚劲中带着儒雅,只是沈黎比他还多一样,也是卿林至今念念不忘的东西——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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