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儿接着卿林递过来的衣服应声。
“萧元祈回来就说我染了伤寒,”卿林脱了外袍,“他再细问,你就说我不想吃药,就泡澡发汗。”
“焚荼芜香,”卿林绕过屏风,已经脱了精光,“快把衣服全都拿走,再拿身净衣过来。”
萧元祈没多久就回来了,他不懂香,只是闻到房间的香味有些诧异,春儿正捧着净衣过来,萧元祈问她:“世子妃呢?又在佛堂?”
春儿按卿林交代的说:“世子妃染了伤寒,正在沐浴。”
过了半个多时辰卿林才出来,头脑已经清醒了,泡的浑身通红,酒味也散的差不多了,净衣上带着些檀香味,再加上房间里浓郁的焚香,只要萧元祈不刻意贴着她闻就闻不到。
萧元祈去浴堂沐浴已经回来了,正穿着里衣坐在桌边喝热茶,他只当卿林看不见,有时候换衣都不避着卿林。
时辰已经不早了,萧元祈像是刻意在等卿林:“困么?不困过来聊几句成么?”
卿林行动缓慢,一副娇柔的样子,刻意离萧元祈远些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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