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祈还没见过谁几杯酒就能吃成这样过，他笑的肩膀都颤了起来。
卿林酒劲儿和火气同时往头上顶，她转身就走，脚步虚浮，每一步都像落不到实处。
萧元祈跟上去，想扶她，她甩开萧元祈的手，大着舌头，口齿不清的说：“萧元祈，你真是够坏，我就不该招惹你。”
萧元祈听着她叫他全名，忽然脚下一滞，怔了须臾才跟上去：“你不是说要我照拂么？怎么没两天就转了性，竟然开始骂我了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谁都不用，我自己能行，”卿林推开萧元祈，“别跟着我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，你不就是怀疑我想靠着沈修年的旧案往上爬么？你跟着我不就是想看看我住哪，想看看能不能查出我的底细么？”
萧元祈被推开后也没生气，又跟上去，双臂抱胸慢悠悠跟在卿林身后。
卿林继续说：“无父无母也是错么？被人救济也是错么？从小被逼无奈辗转江湖也是错么？”
萧元祈没说话，她说的这些都不是错，可错就错在，她说不出一个生活过的实地，说不出一个熟识的人，除了她口中那个已经死无对证的“先生”，她的过往每天都是各处游走，充实到过于空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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