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林也笑了起来。
老板又上了碗面,萧元祈盯着面碗随意说,“不过我倒是对沈大人的鞭法感兴趣,找个机会试试?”
“难得大人看的上,”卿林当即慷慨的说,“荣幸之至!”
萧元祈不问,卿林也不过多的向他剖白,但是对于萧元祈的试探,她又一副毫不知情的天真模样,半点不做遮掩,一副毫无秘密的无辜样。
她对于自己身世的那套说辞已经向旁人说过无数次了,也经受住了他们所有的好奇心,她自认也稳得住萧元祈。
或者说,她将萧元祈当作自己这套说辞的最后一道难关。
可是,萧元祈却从不过问。
萧元祈两碗面吃的见底,卿林付了银子,萧元祈吃热了,解了披风搭在臂弯里,二人往燕府去,萧元祈说:“今日看在沈大人破费的份上,再提醒你一句,凡事不可过界,否则宁王也保不了你。”
卿林毫不在意,既然来了,她早做了最坏的打算,当即笑了笑,半真半假道:“我从未指望过宁王,我倒觉着大人才是下官的遮荫树。”
“我?”萧元祈不由得冷“哼”了声,“若没有宁王,我头一个就换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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