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林立觉骇然,沈修年杀了太子?她倾身过来:“什么?”
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,”魏达被卿林骤然凌厉的目光削的发怵,“家父什么都不肯说,我只听流言说,沈修年蓄意谋反,家父发现端倪,以求自保辞去副将一职,又不敢告发沈修年,可是这绝无可能!”
“在沈修年一案案发以后,你父亲可曾做过什么?”卿林眼眸微转,“比如,去朝堂指证?”
“没有,家父什么都未曾做过,应该是不知情,家父辞官也不过是凑巧,”魏达抬眼看向卿林,“家父绝不会是贪生怕死之徒!”
卿林寒声说:“他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无需多言,我自有判断。”
萧元祈目光挪到卿林的侧颜上,她神情肃然,专注的盯着魏达。
卿林觉着魏胥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,否则也不会不上不下的做了六年多的兵部郎中,却不肯多说一句,不论是为沈修年喊冤还是指证沈修年,那九个月他是沈修年最亲近的人,却在沈修年死之前一个字都不肯吭。
说他什么都不知道?卿林不信!说他辞官只是巧合?卿林也不信!他分明是想将自己撇个干净,否则六年前的公文、信件、为何都消失的干净?难道也只是巧合?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。
魏达继续道:“除了沈家满门,受到此案牵连的不计其数,可只有一人获了死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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